沈芷寒睁开眼的时候,脑子里还残留着熬夜追文的眩晕感。她记得自己刚看完那本宫斗小说最后一章,正为炮灰千金被毒杀的结局捶床骂作者,结果胸口一闷,眼前一黑——再睁眼,就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。
她没尖叫,没哭喊,甚至没动。只是静静躺着,把原主的记忆一条条捋清楚。穿书了,穿成东澜王朝凤仪沈氏的嫡女,名字也叫沈芷寒。更巧的是,她刚读完的那本小说里,这位同名女主开场三章就被陷害落水,染上风寒后又被下毒,悄无声息死在闺房里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今天,就是“落水陷害日”。
窗外传来丫鬟们压低嗓音的交谈,脚步声轻得像猫,却总在她窗前多停一停。沈芷寒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慢慢坐起身,扶着床柱站稳,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一步一步挪到梳妆台前。铜镜里的人脸色苍白,眼下泛青,倒省了她装病的力气。
“小姐醒了?”贴身丫鬟春桃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热粥,眼神却往床榻上瞟,“夫人刚差人来问,说今日皇后设宴赏梅,让您务必盛装出席。”
沈芷寒接过粥碗,指尖故意抖了一下,汤水洒在袖口。“我头疼得厉害,怕是去不了了。”
春桃眉头一皱:“可这是皇后亲点的名单,您若不去,怕是……”
展开剩余77%“怕什么?”沈芷寒抬眼,声音轻得像风,“我若硬撑着去了,半道晕倒,岂不是更扫兴?你去回话,就说我不舒服,改日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春桃还想劝,沈芷寒已放下碗,转身躺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到下巴,闭眼装睡。春桃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什么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门一关,沈芷寒立刻睁眼。她没真睡,耳朵竖着听外头动静。果然,春桃没走远,站在廊下跟另一个丫鬟嘀咕:“小姐今儿怎么这么反常?平日最怕惹皇后不高兴,今儿倒硬气起来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,许是真病了吧。”
“病?我看是心虚。昨儿夜里她偷偷去后花园见周公子的事,可不止咱们知道。”
沈芷寒眯起眼。周砚之——她前世的未婚夫,也是亲手把她推进池塘的人。原主确实偷偷见过他,但那是被他骗去的。这一世,她一步都不会踏进那个圈套。
午后,府里来了太医。说是奉皇后之命,特地来给她诊脉,好确认她是否真病得去不了宴会。
来的太医是个年轻女子,眉目清冷,进门后一句话不说,径直搭脉。沈芷寒也不吭声,任她按着。片刻后,太医收手,从药箱里取出一张方子,递到沈芷寒面前。
纸上写着:柴胡三钱,黄芩二钱,甘草一钱——底下却用极小的字补了一句:“装得不错,别露馅。”
沈芷寒差点笑出声。她认得这字迹,苏挽晴,太医院首席女太医,原著里唯一没坑过女主的角色。看来,老天待她不薄。
“我这病,几日能好?”沈芷寒故意大声问。
苏挽晴面无表情:“少则三五日,多则半月。忌风,忌劳,尤其——忌赴宴。”
送走太医,沈芷寒靠在软枕上,盘算下一步。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皇后不会轻易放过她,赵明嫣要的不只是她缺席一场宴会,而是彻底毁掉她的名声,最好让她病死在闺中,无声无息。
她得反击,但不是现在。现在她孤身一人,连个能信任的丫鬟都没有。春桃明显是皇后安插的眼线,其他下人也都被收买过。她需要盟友,需要情报,需要时间布局。
傍晚,沈母派人送来补品,附带一句:“明日若还不见好,便请摄政王过府探病。”
沈芷寒差点呛住。摄政王?萧景珩?那位冷面阎王?
原著里,萧景珩从不掺和后宅琐事,更别说探望一个病弱千金。除非——有人故意把他扯进来。
她盯着那碗补汤,忽然笑了。皇后这是想一箭双雕啊。既逼她赴宴落水,又借机让萧景珩“撞破”她与周砚之的私会,坐实她行为不检。到时候,不用毒杀,光是流言就能让她活不下去。
可惜,她不是原主了。
“告诉母亲,”她对送汤的婆子说,“我明日一定好转,不必劳烦摄政王。”
婆子一愣:“可夫人说……”
“我说不必,就是不必。”沈芷寒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你只管传话。”
婆子喏喏退下。
夜深人静,沈芷寒披衣起身,悄悄推开窗。月光洒在庭院里,树影斑驳。她盯着那棵老槐树看了许久,忽然开口:“出来吧,我知道你在。”
树后沉默片刻,一道黑影缓缓走出。那人一身玄衣,面容隐在阴影里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沈小姐好耳力。”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玩味。
沈芷寒没慌,反而笑了:“摄政王大驾光临,不知是来探病,还是——来看戏?”
萧景珩没答,只往前走了两步,月光照亮他半边脸。冷峻,锋利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“你装病避祸,很聪明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”
“谁说我要躲?”沈芷寒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只是在等——等他们先出手。”
萧景珩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:“那你最好快点。明天,周砚之会在西角门等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沈芷寒关上窗,心跳如鼓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最安全的线上配资平台,游戏开始了。而这一次,猎物要变成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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